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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死都未说出口的【静临/BE三十题衍生】

今年是个不得了的暖冬,不过才一月末尾,在正午时分也是暖意滋生。日夜温差有些大,让平和岛静雄这样体魄强健的人都有些感冒。即使如此平和岛静雄也一如既往地很烦躁,烦躁的原因却不得而知。要说的话罪魁祸首早在几年前就不在人世——曾经的新宿最恶折原临也。死因是自杀,没有人知道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当事人平和岛静雄没有辩解,折原临也的一纸遗书却为他开脱了一切罪名。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岸谷新罗只是摇摇头用事不关己的语气说着。

只是自那以后平和岛静雄就安分了很多,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就算外界声称自杀,还是有不少人感激平和岛静雄所谓的除害行动。

“无论是不是静雄先生下的手,折原临也死掉真是太好了。”

“嗯,感觉都和平了很多呢。”

——看临也,这就是你所热爱的人类。

金发男人缄默不语就这样转身离去,似是想要撇开身后一切闲言碎语,扔掉女孩子送来的慰问品,习惯性地点着烟。靠着一台或许此生都不会举起的贩卖机。折原临也不在了,时光依旧无情的流过身侧,这个名字渐渐地为人们所淡忘。如果他还活着,或许哪一天会突然再跳出来吧。

平和岛静雄完全不明白折原临也这个人,却了解他胜过任何人。

折原临也笑得坦然,身为新宿的情报贩子不知有多少人恨透了他。无论谁出于什么原因要置他于死地,他总是抱以不在意的态度游戏人间。平和岛静雄第一次见临也的时候就觉得不爽,现在想来还是为了他那刺眼的笑容。

讨厌至极的,自信的,不可一世的笑容,却在下一秒就为了自己的举动失了神,多出一丝惊讶和欣喜,转眼间变成厌恶。直至以后,便成为了宿敌。你来我往将近十年,长久的好像无法一一回忆。平和岛静雄从未全力砸过折原临也,这是平和岛静雄自己知道的,至于折原临也本人怎么想,他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静雄你每次处理完伤势后临也那家伙都会打电话来问哦。”

新罗曾再一次为静雄诊疗是不经意说出这么一句。

“临也的解释是——他只想知道你死了没有。”

平和岛静雄青筋暴起,随手就砸碎了一个花瓶。塞尔提急急忙忙出来收拾。新罗沉默了很久,长叹一口气只说了这么一句。

“临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时他走出了新罗的家忽视了对方一脸看好戏的戏谑神情。只是注意了又怎样,他讨厌折原临也,这一点早就铭记于心。

平和岛静雄最近不断地在做梦,梦里的场景循环往复,临也一次又一次地死去。因此他才这么烦躁。说到底还是因为折原临也,只是没有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也不过是说一句“他死了都不让人安生”这样的话。

并不是没有想过临也生还的可能。

却从未料到他不过是孤注一掷。

 

“呐小静,你是来杀了我的对吧?”

“临!也!老!弟!”

“小静你好吵诶,不愧是没有头脑的单细胞动物呢。”

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的语气,却实实在在得令人感到如此火大。像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一般不停地刺激着平和岛静雄。而平和岛静雄也没有在意折原临也说出的任何一个字,他此时的怒意过于明显。等到折原临也自认为的火候差不多的时候,他拿出小刀,展露出他一贯的笑容,依旧悠然自得,好像等一会被杀的是平和岛静雄。

晚霞渲染了大片大片的云朵硬是弄出一副壮观的场面,凉风刺骨却抵不过折原临也的一丝笑意。道路边的法国梧桐吹落了一地滋生出几丝萧瑟。两个人这样对歭着,一瞬间斑驳了他们经历过的日日夜夜。

唯一奇怪的就是折原临也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他认定了平和岛静雄什么都不会听。

而他自己也不会说。

 

纠缠着推搡着彼此早已觉得乏味,折原临也一个跃步踩在了大楼的边缘上,高高在上用他喜欢的视角看着平和岛静雄。

“只要推我下去,你就赢了,小静。”

 

折原临也的葬礼上来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和他走得近的人,而像新罗这样既不悲伤也不欣慰的的人着实少见,而平和岛静雄却也是这样。波江一脸平静地走到静雄面前。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抿了嘴一言不发。她从折原临也的遗物中找出唯一的信封,按照遗嘱交给了平和岛静雄。

——里面装的是他们在来神时代的照片,唯一的一张合影。这么说似乎很奇怪。照片上的二人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看得出是新罗的手笔。

照片背面黑色水笔清晰的写着两个字和一个标点,而后被一团墨涂得乱七八糟“小静——”死跳蚤究竟想说什么。

平和岛静雄皱着眉头收下了这个信封。

 

“小静。”

“小静。”

“小静。”

折原临也恶作剧般的声音一遍遍回响在耳边,而本应该有的内容却被悉数删去,因为除了这些就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一次又一次回到原地,就这么不停叫着自己,恶心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他们之间的羁绊比什么都深。”

忘了是谁为了什么又在什么样的场合所说的话。

平和岛静雄忽然像折原临也那样笑了起来。

 

那天他确实冲了上去一把将折原临也往下推,却又终究自己跳上去把折原临也拉了回来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感到对方用嘴唇淹没了呼之欲出的话语。柔软地好似梦境。而就在这么转瞬间临也一把推开自己,借惯性向后跃去。

——平和岛静雄太了解折原临也了。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折原临也在吻自己的那一刻确实没有笑。

而他在即将坠落的时候却重新微笑起来,那笑容比他面对任何人的时候都要真。如果初次见面他是用这样的笑容面对自己的话,说不定一切会不一样。

会不一样吗?

好像还是会走上这样的道路,而且这是根本不可能是事。

就如同这个暖冬一样不真实。

 

“小静——”

 

折原临也的声音像是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力气,而到死都未说出口的后半句,永远飘散在了楼顶到楼底那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距离中。或许本该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平和岛静雄是个怪力却温柔心地善良的家伙,而折原临也腹黑中二自以为是性格恶劣。本就是如此不相似的两个人。却随着时间的漩涡越靠越近越靠越近,明明已经到了伸手就可触及的距离,却不知是谁先放了手。

平和岛静雄愣了一瞬想也没想就这么回吼了。

“临也——”

也不过是掩去了后半句话。

 

本以为如果你死去了我做一辈子牢也无所谓,我可以用尽余生的时间来憎恨你。却依旧未料到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我开脱了罪名。

但我忘了你是折原临也,你是新宿最恶,你是糟糕至极的情报贩子。你用另一种方式逼我画地为牢,此生走不出这个有关折原临也的回忆。而这份酝酿又压抑了多年的感情,你不说,我也不会说。

相识了将近十年的犬猿之仲,连自杀都要这么算计对方。

既然到死都没说出口,我想你也是明白的。

 

金发男人回到他的位置,就这么沉默又暴躁地度过了这样像这样平静的无数个今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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